昙花一现为君笑

本命师相墙头无数

就……瞎几把画了一通……
_(:з」∠)_

来一发刀不太太们?

嗨呀!马上就要清明辣!
又是一波刀子!
太太们又要写啥子刀啦?
某人忘记自己已经去世还在阳间徘徊?
某人梦见自己魂牵梦绕的已死之人无比开心醒来一枕头眼泪??
某人终于说出了一直埋在心里说不出口的话却是在墓碑之前???

【突然兴奋.jpg】

【搓手手】

那个小哥哥

【茨木*桃花】
邪教
ooc有
慎入

有那么一条咸鱼,很懒,打游戏专职暴力DPS一百年,车速常年二百八,然而某一天咸鱼被好友生拉硬拽从一个近战DPS转职成了阴阳师——从此在辅助的道路上狂奔而去,车速再也没超过八十迈。

【1】
咸鱼的寮里,二十级以前都是姑获鸟带队,小姐姐每天辛辛苦苦刷御魂刷觉醒,带大了一干小崽子们,充当了保姆的角色,直到有一天咸鱼抽到了茨木。

【2】
由于二十级没有山兔也没有座敷,所以咸鱼每天抽卡都在求座敷山兔,二十一级的时候咸鱼又得了一张蓝符,本来祈祷的座敷,结果烟雾散去,召唤阵里跑出来一只茨木。

咸鱼手里的瓜“啪嗒”一声就掉了。

【3】
“我抽到茨木了啊啊啊啊啊!!!!”

咸鱼抽到茨木以后抱着新得的崽儿疯狂敲隔壁老王家的门。

“诶呀恭喜恭喜啊!以后我家茨木就有伴啦!”老王拉着咸鱼的手说道。

老王也是个阴阳师,入门比较晚,但是实力和咸鱼不相上下,尤其是脸白,是个八级就抽到了茨木的欧洲人。

咸鱼抱着茨木泪眼汪汪,从此姑获鸟开始了二十多级就养老的生活。

嗯咸鱼就是我,老王是我基友,偶尔客串一下,就酱_(:з」∠)_

刚反应过来

鳞王是他们那一辈的老大

所以为什么他弟弟鳌千岁不是鱼头

为啥????????

(╯‵□′)╯︵┴─┴

【鳞鱼】守


作者活在墨邪录以前的海境,以下纯属鬼扯,新剧打脸一概不认,靴靴【冷漠.jpg】



冷。彻骨的冷。

冷的同时还有细细密密的疼痛作用在全身,虽然不是很痛却让人无端烦躁起来。

欲星移试着动了动手指,而后发现仅仅是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竟然牵扯到了全身。仿佛连锁反应一样,身上各处的疼痛犹如烟花般在身炸开,久久不曾散去。“咳!咳咳咳……”欲星移当即痛得眼前一黑,张口便咳出了一团黑红色的鲜血。

“啊……”在寒气作用下被暂时麻痹的痛觉席卷而来,每一寸都像是被敲碎又烧毁。欲星移不由呻.吟出声。喉咙里是一股铁腥味,嘴唇却是干裂惨白,挣扎着想要起身却不小心从贝壳床滚落到了地上。一手扶着床沿一手撑着地,欲星移只觉眼前漆黑,耳边一阵嗡嗡作响,身体都好像不是自己的,除了剧烈的疼痛以外再没有其他的知觉。

“臭墨鱼啊!”再次失去意识前,欲星移恍惚看见了一缕深蓝色的发丝。

欲星移终是醒来了。

在海境局势一片混乱,没有人期待的时候。

“师相,这是今日的药。”砚寒清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走向欲星移,那药汁是他亲手抓了药熬出来的,全程只经过了他的手,连将欲星移从寒潭带出来的梦虬孙都没碰过。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欲星移索性将砚寒清调成了自己的专属医官。

一看就知道很苦的药汁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气味,但是仔细闻一闻还是能闻出一些大补的药材的味道——按理说体虚切忌大补,然而欲星移深知若是不靠这些药材续命,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自己就会成为棺材里一具冰冷的尸体。

如此,与饮鸩止渴无异,但是欲星移的等不起慢慢调理。他现今需要的是守住海境等鳞王醒来而不是作为一条闲鱼整日待在府中足不出户。为了守住海境用猛药和当一个闲人慢慢调理身体,这之间差了不止一星半点。重伤未愈之躯在海境各个势力之间周旋已经耗尽了欲星移的全部心力,让他再无暇分神注意自己的身体。

毫无意外地,欲星移咳血次数越来越多,突然失去意识的情况也越来越频繁。沁染了血液的锦帕塞满了抽屉,也烧坏了香炉,膝盖和腰侧则是一片片深色的於痕——那是突然倒在地上的时候磕碰的。

除了几个最忠心的侍女和砚寒清以外在没有别的人知道欲星移的身体状况。

“咳……咳咳……”再一次从无边的黑暗中清醒过来,欲星移习以为常,抬手用一块帕子接下了口中溢出的鲜血,顺手扔进了书桌旁的火炉。

三年。欲星移守了三年。

第三年年初欲星移便知晓自己命数已尽。彼时他已经变得几乎足不出户,脸色惨白得需要搽胭脂才能见人;身上的衣物加了一层又一层,甚至在屋子里燃起了三四个火炉,但欲星移还是感到了彻骨的冷意。

也许,自己撑不过今年了。

欲星移这么想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药盒。随便挑了一粒,连水都没有和就咽了下去——那是鲛人一脉的秘药,只有历代族长才有资格知道的秘方,作用只有一个,就是燃烧神魂以将保持在巅峰状态。

他早已油尽灯枯。

欲星移得知鳞王醒来的时候正在处理文件。堆放在桌上要处理的文件永远像小山一样,怎么也批不完,有很多次欲星移就是在处理文件的时候昏倒的。

“王,清醒了?”砚寒清眼见欲星移丢下手中朱笔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脸上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可算……清醒了啊……”话音未落,人已经吐血倒地了。“师相!”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欲星移终是没有撑过冬天。

北冥封宇紧紧握住欲星移的手,真气不断地渡向那已经生机尽去的人“师相,撑下去,你还没有见到河清海晏,怎么能先走!”尽管欲星移病重已经人尽皆知,但北冥封宇还是希望有奇迹出现。

“王啊……真是……对不住……臣……要……先走一步……”欲星移只觉眼前渐渐模糊,再听不见北冥封宇的话。心跳越来越微弱,直到停止。

“啪嗒”一粒血色珍珠自眼角滑落,弹跳着落进了北冥封宇手里。

“师相——!!!”

这海境,他终是守住了。

——new——

还是不会用水彩纸……画水粉画习惯了……明信片遥遥无期【哭唧唧】

小鱼小鱼

变小梗!

ooc!!!

雷勿点!!!!!

欲星移沉睡的第N天。

梦虬孙照例去看欲星移顺便抱怨一番。

“臭墨鱼啊,北冥觞那个杀千刀的又在我面前秀恩爱,把飞渊都宠到天上去了,连飞渊吃了我大半的储备粮都向着飞渊,有媳妇了不起啊!”

“王自从退位以后就搬到了浪辰台。浪辰台虽然修好了可到底不是原来的那个,看着总觉得有点别扭。”

“我现在虽然是现任师相,可总是不如你,臭墨鱼,你说,我要怎么才能像你一样优秀?”

“臭墨鱼……欲星移……哥……你为什么还不醒……”梦虬孙最后一句话甚至带上了哭腔。

于是转过身擦眼泪试图掩盖自己掉眼泪的梦虬孙错过了大贝壳里面一闪而过的莹蓝色光芒。

等梦虬孙再次转过身的时候,他看见的便是——诺大的贝壳床上,欲星移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堆华贵的衣物和一个甩着银蓝色尾巴的与欲星移有九成相像的小小的鲛人宝宝。

“…………”长久的沉默。

“抱!”突然,稚嫩的奶音打破了这诡异的平静,只见小小的鲛人宝宝尾巴一甩手一伸,向梦虬孙吐出了一个不甚清楚的字。

“——看到鬼!!!”梦虬孙终于没忍住,一声惊叫就那么从喉咙里窜了出来。

当梦虬孙一脸懵逼地抱着缩水缩的异常严重的星移宝宝到达浪辰台的时候,北冥封宇还在摆弄一个珊瑚盆景——自从退位以后这位前任鳞王闲的无聊便自学成才摸索出了一套栽培珊瑚盆景的方法,每日侍弄,倒也自得其乐。数年如一日。

然而这一天,北冥封宇平静的心湖自退位以来第一次泛起了波澜,而且还是非比寻常的惊涛骇浪。

小小的星移宝宝被梦虬孙抱在怀里,好奇地四处张望。好似每一处都是新鲜好玩的东西一样。

然后他看见了北冥封宇。

梦虬孙感觉到怀里的小鱼突然剧烈挣扎了起来。低头一看,星移宝宝正在努力地挣脱他的怀抱。【看到鬼!】就在梦虬孙晃神松手的一瞬间,星移宝宝猛地一甩尾巴扑到了北冥封宇身上。

顺便甩了梦虬孙一脸水。

北冥封宇在星移宝宝扑过来的一瞬间便果断放弃了手里保养了一年多的他很宝贵的翠蓝色珊瑚盆景接住了迎面而来的小炮弹。

“师……相?”北冥封宇看着怀里“咯咯咯”笑的见牙不见眼疑似欲星移的小鱼宝宝,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