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如意

本命师相墙头无数

【霹雳】执子同归

(袭灭天来性转)

是雷!是雷!是雷!!!作者也不知道自己以前瞎几把写了什么玩意!!!

再说一遍!!!

是雷!!!!!!


她是他的恶念。

亦是他的半身。

从有意识起,她一直都在他的心底,用他的眼睛,他的视角看世界。

看的久了,她便心生怨念。

【为什么存在于外的‘表人格’不是我?】

【我也想要真正的‘存在’着啊!】

她想出去想的要疯掉。

想用手触碰冰凉的佛珠;想用鼻尖轻嗅莲花的香味;想用身体感受衣物的温暖的触感;还想尝试用脚在地上走路的感觉。

哪怕是撕心裂肺的痛楚,她也想要尝试一番。

可是她没有机会,她逃不出那由他的身体构成的坚固的牢笼。

因为她需要他的负面情绪才能强大起来。然而他的心太过干净,太过明亮,犹如那璀璨的琉璃灯盏一般。

她无时无刻都在找着他的破绽,吸收那一丁点儿的例如“累”“枯燥”等不值一提的负面情绪。

可是那些负面情绪实在太少太少了,远远不够她脱出她的身体,那个牢笼。

每一天每一天,她都在努力地汲取那些连恶念都算不上的负面情绪。

然而这是饮鸩止渴。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负面情绪越来越少,佛法修为越来越高。然而她却几乎没有变化。

就像搁浅的鱼儿需要水,枯萎的花需要阳光一般,她需要恶念。

然而随着佛法的日益高深,他几乎没有了哪怕一丁点的负面情绪。

后来她几乎死了心。

不再吸收那一点少得可怜的负面情绪。

不再幻想拥有身体的样子。

甚至不用他的眼睛去看世界了。

【既然无法摆脱这个牢笼,那就趁早断了那些不切实际的念想吧。】

她有些绝望地想着,然后关闭了所有的感知,陷入了沉睡。

直到有一天她被他滔天的怒意惊醒。

她从他的眼睛里望出去,两个强盗正在摸索着一对母子身上的财务。

满地的鲜血。

她连忙吸收起了他的怒意。

然而她没有想到,他在怒气填胸之后竟然想渡化了那两个早已丑陋不堪的灵魂。

【如此丑陋之灵魂实在是渡不得。】

识海中,她附在他的耳边说。

【杀了吧。】

言毕,她接管了他的身体。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但是足够她杀了两个普通人。

〖汝是谁?!!!〗他终于发现了她的存在。

惊恐交加。

【吾即是汝,汝即是吾。】仿佛天生的本能一般,她笑的妖娆而魅惑。

自从他发现了她的存在以后,她便被监视了起来。

说是监视,其实也就是他时时刻刻地关注她的动向而已。

事实上,若不是她故意出声,直到她化形而出,他也不会发现她。

这是她的天赋。

自从他发现了她的存在,他的内心便被戒备的情绪包围了。

他怕她趁自己不备掌控他的身体去做天理难容的事。

【呵,蠢货,我不过是想要一个身体罢了,你的身体于我来说就是一个牢笼,用着还不舒服,我是脑子坏掉了才会想要你的身体!】她在识海中笑骂道。

然而他不信,反而更加重了对她的防备。

〖你是心魔,师父说,心魔之话不可信。〗识海中的他双掌合十,面容平静地说。

【榆木脑袋!】她哭笑不得。

因着他的戒备情绪,她飞快的生长着,很快,她就攒够了脱出牢笼的力量。

可惜她刚刚从他的身上分离出来,便被一群秃驴给五花大绑地捆了起来。

【卑鄙无耻之徒!】她美目圆睁,瞪着他破口大骂。

〖汝既是心魔又为吾之恶念,若放任不管,恐迟早酿成大祸。〗他手执念珠,一脸悲天悯人相。

【伪佛!】她怒道。

【怕丑闻传出去就直说!不要找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

毫无悬念的,她被囚禁了起来。

佛经铸成的锁链贯穿了她的琵琶骨,锁住了她的双手双脚。

梵音无时无刻都在她的耳边缭绕,想要净化她。

她恨极了那些梵音,恨极了那帮秃驴,却独独恨不起他。

【那个榆木脑袋要是能想的出这样的法子就不会这么久才发现我。】她这么对自己说。

因为只有他会来看她,并且他还会带一些东西给她。

有时是物件,有时是食物,更多的时候是一朵朵花。

有一次他甚至送了一盒胭脂给她。

圆圆扁扁的一个小盒子里装的是绯红色的,散发着淡淡花香的胭脂。

玫瑰的香味。

她勾起了唇角。

这榆木脑袋不知道玫瑰花的含义,她可是知道的。

有一年他去西域游历,那里的姑娘们示爱都会送给心上人一朵玫瑰花,他去的那一天正好是西域的“情人节”,于是不到半个时辰,他的怀里便满满当当全是玫瑰花了。

可他自己却是毫无自觉。

〖难道这西域信奉佛祖的人是女子居多吗?〗他当时如此疑惑道。

而她则在识海中笑的满地打滚。

【虽然这榆木脑袋不明真相,但好歹也是一番心意呢~】心情不错的她抹完了胭脂,冲他嫣然一笑。

【榆木脑袋,下回记得带一面镜子来啊~】

如妖精一般。

〖嗯?……哦!〗他的回答有些迟缓。

她向他看去,却发现他的脸比往日更红了一些。

〖我走了,你好生呆着,不要乱动。〗他转身。

【别忘了啊~】她故意用了魅惑的声线。

果不其然,他的脚步快了几分,不多时便没了踪影。

只留她在原地咯咯地笑。

时间就这么过了好多年。

他送来的东西几乎摆满了囚禁她的那一方小小的天地。

许是因为这些年她很安分,困住她的东西从梵音锁链变成了厚厚的一层梵音结界。

他依然隔三差五地来看她。

她以为这样的日子会天长地久得过下去,反正她早已没了去外面世界的心思。

她有他就足够了。

直到有一天,她把玩着手里的佛珠问他:【汝为何对吾这么好?】

本来只是随口问出来的一句话,却成了她与他就此背道而驰的导火索。

〖汝既为吾身化形而出,吾自当要负起责任。〗他板着脸,一本正经。

她拨动念珠的手停了下来。

【原来吾在汝心里,仅仅只是一个累赘么?!】

她阴沉着脸把他赶了出去,一把火烧了他送她的所有东西。

包括那个她已经用完却一直舍不得扔的胭脂盒子。

从那一天起,他再也没有去看过她。

【榆木脑袋这是讨厌我了吧?】她自嘲地笑了笑。

却原来,不知何时她已经喜欢上了他。

她最终决定去找他。

困住她的结界与她来说只不过是白纸坚硬了些罢了,要不是他,她早已突破了结界。

她逃走了。

为了找他。

后来,她进入了一个名为“异度魔界”的地方,收了两个小徒弟,还解除了异度魔界的危机。

再次见他,是在战场上。

与他纠缠许久之后,她与他便成了外人眼中的“宿敌”。

【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这是她的唯一一个想法。

于是她和他便融合在了一起,以她的外表,他的身体。

可惜,好景不常,她呗自己的徒弟背叛了。

徒弟亲手捅了她一刀。

最后的最后,她与他都诈死退隐在了一个罕有人迹的小山谷里,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今天的晚饭去弄些蘑菇煮汤怎样?】她望着他,没办法,他自幼便是圣尊者的传人,十指不沾阳春水,从未下过厨,几乎算是个九级残废。而她在异度魔界的时候喜欢给两个徒弟开小灶,是以,厨艺还算拿的出手。

他看着她的背影,她正在采摘路边的野花。如今的她褪去了那一身黑色的斗篷,换上了一件火红色的长裙,在夕阳的光辉下闪着微微的光芒,艳丽非常。

〖呵,小笨蛋。〗他想起了一些往事来,勾起了唇角。

她真以为他不知道她的存在么?不过是不想拆穿她罢了。

当年送她那一盒胭脂不过是觉得颜色很配她而已,玫瑰花代表着什么,他还是知道的。

她喜欢着他,他又何尝不是在喜欢着她呢?

只是从前,他身为万圣岩的圣尊者,她又是他的恶念,于是他只好把她囚禁于万圣岩。

就连她从万圣岩逃走,也是他故意激她的。

如今,万事已了,他便可以与她携手同归,隐居在这一方小小的,属于他们的天地了。

【快点啦榆木脑袋!】她在前方呼唤着他。

〖知道了。〗他笑了笑,信步跟上。

——NEW——

于是阿天性转了థ౪థ
这里的阿天脸上没有花纹,没有屁股下巴,没有,没有,没有!
重要的事说三遍థ౪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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